“敢於质疑主流观念的人不是坏蛋吗?”博源说。
“按照世俗的标准,是坏蛋!”林父说,“但世俗是个可恶的地方。敢於质疑是好事,聪明的脑袋才提得出质疑。我们这个民族聪明的脑子太少!”
“爸,你又在发表右派言论了!”博源转头对墨润秋说:“他是个漏网右派!”
“右派而能够漏网,正是难得。你应该为有一个漏网右派爸爸而自豪!”
“听到了吧?还是这小夥子知我!”林父说。不过他忽然想起什麽似的神sE变得凝重起来,举起左手食指,说:“不过,话又说回来,在这个社会生存是要注意好多东西的。小夥子,今後说话还是要慎重些!”
吃过早饭,墨润秋要走,博源y是要他吃好中饭一起走。
林母悄悄把丈夫叫到一旁说:“我出去买菜。你别忙着去公园遛弯,等我回来再去。家里别只剩下两个年轻人!”
林父笑说:“怕什麽!知nV莫若父,我们博源是个心思缜密作风严谨的好姑娘。我看这小夥子也是个正派人,不会有事的!”
博源的父母都出去了。初秋的yAn光从大视窗洒进来,给一尘不染的客厅铺垫上了舒心的暖sE。窗外的雀鸟鸣唱得十分起劲。两个年轻人倒一时无话,各自在心里嘀咕一些东西。
“这是一个出sE的小夥子,我喜欢他,真的非常喜欢!要能逮住他就好了!然而,他脑子的运行程式不合时宜,若作为夫婿实有不尽如人意之处。我想诱导他,改造他,使之符合我的要求。不知有没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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