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润秋笑了一下,“说到哪儿去了!其实我是个观察者,站在中间的。可以说属於中间派。”
“你就不要中间了。站到我们这边来吧,我们一起战斗。别看他们Za0F派现在气势汹汹,其实兔子尾巴长不了。谁笑到最後,谁笑得最好!”
“这一点我同意你的看法。Za0F派一厢情愿地以为是和他们站在一块的,自以为在扞卫革命路线。其实他们对的核心思想和战略部署未必了解。”
“那麽,参加到我们这一边好不好?你来,一定会为正义的事业做出引人瞩目的贡献!”
墨润秋笑了,说:“我是个散淡惯了的人,不想卷入争端。还是保持中间的立场b较好!”
正说着林父回家了。他一边脱外衣一边说:“碰到万有机器厂两派人打架。打得头破血流!呵,不得了!救护车都来了!”
林父边说边洗了脸。博源沏茶。林父坐下来,叫墨润秋喝茶,自己也喝着,说:“小夥子啊,这文化大革命看来还有得Ga0!我是个落伍的老人,一些事情想了想还是理解不了。今天刚好你来,我想请教请教!”
墨润秋说:“伯伯太谦虚了!您学问渊博,阅历丰富,过的桥b我走过的路还长,吃的盐不b我吃过的米少。怎麽当得起您说请教呢?不敢不敢!”
“也太夸张了,我爸没吃那麽咸!”林博源说,“吃的盐跟你吃的米b,那不把他腌成萝卜乾了?”
“这丫头!怎麽可以这样说话呢!”林父笑说,“我们日常好多口语都是经不起推敲的。照你这样,大家就没法说话了。这小夥子是谦虚,尊重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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