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书记不愧是个老革命家!”钱教授表示佩服,继续给汪书记斟酒,“尽管头上被撞出个包,还是没有晕头转向,始终高屋建瓴,纵览全域!”举起杯来,与书记碰了一下,“来,我们喝!”

        边喝边聊,两个人渐渐的酒意晃荡。

        钱夫人同情地望望书记额头上的伤。她刚才给书记作了清创处理,贴上纱布,从封疆大吏的角度看,模样有点滑稽。不禁说道:“汪书记,Za0F派怎麽可以对您这样!他们太粗野了,不讲道理!”

        一经提起,书记头上的包又痛了起来。他皱了一下眉头,显出受难的样子。然而说道:“撞个包不算什麽。我们Ga0革命的人,在国民党统治下那时候,是提着脑袋行走的,随时可能丢命。有千百万的员和革命群众牺牲了!我们活下来的人,头上撞出个包又算得了什麽呢?”

        “可这包不是国民党反动派给打的,是承蒙你们给解放了的人民闹的!”钱夫人说。

        “他们不是人民!”汪道远愤愤说,举起刚斟满的杯子,一饮而尽。嘴巴开始更多地受酒JiNg控制。“人民不是他们!”他摇晃着手指,说。

        “你说Za0F派不是人民?”钱教授说。他也意识朦胧了。

        “他们是人民中的阶级敌人!”汪道远说,“造什麽反?造谁的反?说得好听,什麽响应号召啦,什麽维护无产阶级革命路线啦,都是taMadE投机取巧!实质是要推翻人民民主专政,推翻的领导,改变社会主义制度!想把我们好不容易打下的江山夺过去。这一点难道我看不出来?看不出来,这水准还能当省委书记?”

        三人中,只有喝橙汁的钱夫人清醒。听到省委书记这酒後之言,不禁起了警觉,决定等丈夫酒醒之後,劝诫他与二司要疏远些。

        “那些小子太狂,太异想天开了!”汪道远继续说,“不错,我们党内部是有矛盾,有分歧。但我们最终会解决这些内部矛盾的。那是我们内部的事,你作为外人,掺和个什麽呢?捞什麽稻草呢?想把我们用几千万头颅夺来的政权夺过去?没门!除非他们也用几千万头颅来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