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不敢?革命群众什麽事情做不出来?不要说剃YyAn头了,把人撕了吃都有可能的!”

        李红遇回到学校,走进寝室,发觉张庆余象一条咸鱼,面朝里蜷曲在床上,了无生气。红遇掏出红宝书就念语录,还是那条老方子:“我们的同志在困难的时候要看到成绩,要看到光明,要提高我们的勇气!”

        但这一回效果没那麽明显,状如虫子产生抗药X。庆余还是像一条咸鱼蜷曲着,了无生气。

        红遇无计可施,忽然想起刚刚在司令部得到的消息,是他们那位元神秘的幕後高参透露的。这是一剂新药,也许可以让咸鱼跳一下。就说道:“听说军队要介入地方文化大革命了!”

        果然,咸鱼立马有了反应,翻过身来,读着红遇的脸。红遇把消息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庆余判断此是可靠的消息,坐起擂了红遇一拳头,抱住说:“兄弟呀,我们就是等待这一天哪!哟呵!呵哇哇!”呜咽了起来。

        红遇说:“这是好事,你怎麽哭起来呢?军队肯定是支援我们的,不会支援那些假革命真ZaOF的!”

        “对呀兄弟!军队介入就有好戏看了,我这是高兴的哭呀!”

        红遇给庆余倒一杯水,自己也倒一杯水喝着,一边就聊到司令部的事。“刚才毛贫反的头领到我们司令部来串门。”

        “毛贫反?”

        “就是思想贫农Za0F团呀,与我们观点是一致的。来串门,要求联合。後来闲聊中提到,他们有一个村,据说一户人家认了个乾nV儿,乾nV儿有时带男朋友来过夜,可能是Ga0腐化。”

        “噢?”庆余耳朵竖了起来。革命时代资讯贫乏,生活单调,人对YAn闻特别有兴趣。就像一个食物普遍缺乏的社会对香味特别敏感那样。然而庆余眼珠子一转,从中似乎嗅到一点什麽,就不当一般YAn闻听了。问:“那一男一nV多大的年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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