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晨尿
第二天清晨,杂货店的铁门准时拉开,阳光洒进店里,照亮了货架上那些杂七杂八的商品。空气中还带着一丝夜里的凉意,但很快就被夏日的闷热取代了。阿成像往常一样,早早地来到店里,他那黝黑健壮的身躯往收银柜台后一坐,腿翘得老高,嘴里叼着一个热腾腾的包子,咬一口,汁水顺着嘴角滴下来。他穿着一件旧旧的黑色背心,胸肌鼓鼓的,腋下隐约散发着那股熟悉的酸臭汗味。他的脚上套着那双磨得发黄的运动鞋,鞋带松松垮垮的,看起来懒散得很。店里还没什么客人,只有偶尔路过的行人往里瞥一眼。阿成嚼着包子,眼睛眯成一条缝,哼着小曲,似乎心情不错。
而我,龙宇,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我脸上戴着一个蓝色的口罩,表面看起来普普通通,但里面却黄灿灿的,沾满了阿成早上擦过屁眼的屎渍。那股味道浓烈得像一股热浪,每吸一口气都觉得鼻子要被熏坏了。早上起床时,阿成非要我戴上这个,他说这是为了让我适应他的屎臭味,以后毒龙钻的时候就不那么难受了。我当时就嫌弃得要命,皱着眉头说:“阿成哥,这太臭了,我戴着这个怎么见人啊?熏得我头晕,还得在店里营业,万一客人闻到怎么办?”我甚至后悔了昨晚答应他的那些事,心想这也太重口了,早知道就不该沾上这些。可阿成却不依不饶,他那张带着痞笑的脸凑近我,粗鲁地用大手拍了拍我的肩膀,声音低沉却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魅力:“少爷,来嘛,别矫情了。想想看,你光明正大地在店里,在户外,一整天闻着哥的屎臭味,多刺激啊!这可是提升你适应性的好办法,以后毒龙钻的时候,你就不会觉得那么臭了,就能舔得更卖力,哥也更爽。乖,就试试这一次,保证你适应了之后上瘾!”他一边说,一边摸着我的头,像哄小孩一样,眼睛里闪着坏坏的光芒。我被他那股直男的霸道劲儿弄得心软了,虽然心里还是有点抗拒,但最终还是勉强点头答应了。现在戴着这个口罩,每呼吸一次,那黄渍的屎臭味就直冲脑门,混杂着阿成的体味,让我全身燥热难耐,下体不自觉地有了反应。
更过分的是,我的嘴里还塞着阿成的一只发黄的臭袜子。那袜子是昨天他穿了一天的,被汗水浸得硬邦邦的,散发着浓烈的脚臭味。阿成让我用嘴巴给他“洗”袜子,说这样能让我更亲近他的味道。我咀嚼着袜子,咸湿的脚汗味在嘴里炸开,舌头舔着那黄黄的袜底,感觉像在吃什么奇怪的零食。袜子上的污渍渐渐被我的口水溶解,流进喉咙,那股酸臭的男人味让我时时刻刻都觉得燥热,脑子里全是昨晚的那些画面。口罩的屎臭味从鼻子里钻进来,袜子的脚臭味从嘴里弥漫开来,双重刺激下,我觉得自己像个彻底沦陷的奴隶。
今天,阿成让我全裸着窝在柜台下的狭小空间里。柜台下空间不大,刚好够我蜷缩着趴着,赤裸的皮肤贴着凉凉的地板,感觉既羞耻又兴奋。阿成的一只脚直接踩在我的后背上,脚底的重量压得我喘不过气,那双运动鞋的鞋底磨着我的皮肤,隐约传来他脚汗的潮气。他的另一只脚则踩着我的头发,来回碾压,像在玩一个球似的。头发被他踩得乱糟糟的,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我感受到他的霸道,每一次碾压都让我全身一颤,下体流水不断,湿漉漉地贴着地板。我趴在那儿,身体微微颤抖,爽得说不出话来。阿成吃早餐吃得慢条斯理,包子一口一口咬着,偶尔还哼两句歌。他低头瞥了我一眼,咧嘴一笑:“少爷,哥的脚踩着你舒服吧?老板的儿子给我当脚垫吃早饭,还挺有意思的,哈哈,以后每天都这么干!”他的声音带着尊敬的称呼,但动作却粗鲁得很,脚底用力一碾,我的头发被拉扯得生疼,可我却没抗议,反而觉得这种被支配的感觉让我上瘾。我早就沉迷在阿成脚臭味里无法自拔,那股味道像是毒药,让我欲罢不能。
阿成吃着吃着,似乎觉得姿势累了,他忽然把一只脚从鞋子里抽出来,赤裸的汗湿脚趾直接塞进我的嘴里。那脚趾粗壮有力,带着一整夜的闷热,咸咸的脚汗味瞬间充斥我的口腔,浓郁的脚臭让我鸡巴一直在勃起的状态。我下意识地吮吸起来,舌头缠着他的脚趾,来回舔舐,带出一阵阵水声。阿成舒服得哼了一声,继续嚼着包子,说:“少爷,哥的脚趾好吃吧?帮哥吮吮,解解乏。”他的脚趾在我的嘴里搅动,粗糙的皮肤刮着我的舌头,我只能乖乖地吸吮,感觉自己像个专属的脚奴。口罩里的屎臭味和嘴里的脚臭味交织在一起,熏得我头晕脑胀,下体湿得一塌糊涂。
吃到一半,阿成忽然咳嗽了一声,攒了一口浓痰,混着咀嚼过的包子碎末,直接吐在地上。那团黄黄的黏稠物落在地板上,看起来恶心兮兮的。他低头看着我,坏笑着说:“少爷,来,把嘴里的臭袜子吐出来,哥喂你吃点好东西。”我犹豫了一下,但还是听话地把咀嚼干净的臭袜子吐出来,那袜子现在湿漉漉的,被我的口水洗得淡了一些黄色。阿成用脚趾夹起那团带着浓痰的包子碎,粗鲁地塞进我的嘴里。他的脚趾夹着力道不小,包子碎带着他的痰味,直接滑进我的喉咙。我嚼着那东西,咸腥的味道混着包子的香气,让我既羞耻又兴奋。他觉得这很好玩,哈哈大笑:“少爷,用哥的脚趾喂你吃早餐,爽不爽?以后天天这样,哥的臭脚当你的筷子!”我红着脸,吞咽下去,感觉被爷们大臭脚喂食的感觉让我迷上了,这种反差让我心跳加速。
吃过包子和牛奶,阿成忽然说尿急,要去厕所。他憋了一晚的晨尿还没撒,脸色有点憋红。我早上只吃了包子,嘴巴渴得很,阿成低头看着我,眼睛里闪着坏光:“少爷,哥的晨尿憋了好久,你要不要用它给你解渴?哥早就想试试AV里那些男生在别人嘴里撒尿的感觉了。”我一听,脸刷地红了,心想这也太重口了。晨尿的尿骚味我可受不了,以前闻过阿成的尿味,就觉得腥臊得要命,现在要喝下去?我怕喝不完漏到地上,又怕那股尿骚喝不下,忍不住求饶:“阿成哥,不要了,这尿太骚了,我肯定喝不下去,后悔了,别试了……”我声音带着点颤抖,真的有点怕了。可阿成却不依,他像哄小孩一样,摸着我的头,声音温柔却带着霸道:“少爷,别怕,哥知道你第一次有点怕,但想想看,这可是哥的晨尿,热乎乎的,解渴又营养。哥保证不让你难受,就试试这一次,适应了之后,你肯定会上瘾。来,乖,张嘴,哥直接尿给你喝。”他一边说,一边粗暴地按着我的脑袋,让我的鼻子埋进他腥臊浓密的汗臭阴毛里,那股男人味直冲脑门。龟头直接刺入我的喉咙,抵达食道口,粗鲁得让我喘不过气。“乖,这是第一次,哥直接尿进喉咙,不会让你呕吐出来。”一股无比腥臊浓黄的晨尿就这样一口又一口灌进我的食道里,阿成的尿好骚,我感觉自己快吐了,但因为直接进食道,没法吐出来。尿了两分多钟,我的肚子渐渐鼓了起来,像喝饱了水似的。当阿成拔出来后,我脸红地打了个尿嗝,好饱啊。阿成笑着说:“幸好插到食道里尿,不然哥的这么骚,这么多,你肯定喝不下去。以后每天早上,就继续塞进食道里尿喂饱少爷,等少爷能适应尿液味道以后,再尿嘴里让你舌头尝尝味道。”以后?我心想,直男的阿成已经默认之后就这样喂早餐吗?用脚喂早餐,把鸡巴塞进食道喂尿当饮料,会成为我的日常生活了。
早餐结束,我就从柜台下面爬出来了。毕竟店里开始忙碌起来,我不能一直窝在那狭小的空间里。阿成拍了拍我的肩膀,咧嘴一笑:“少爷,起来吧,哥去搬货,你去招呼客人。记住,口罩别摘,闻着哥的屎臭味好好适应,哈哈!”我红着脸点点头,口罩里的屎渍还萦绕在鼻腔里。店里渐渐有客人进来,我开始招呼起来。阿成在店里忙活着搬货卸货,那健壮的身躯上满是汗水,腋下散发着浓烈的酸臭味。他偶尔会走过来,使坏地用手指捏我的鼻子,让我被迫深吸一口口罩里的屎臭味。那股味道浓烈得让我咳嗽两声,他却坏笑着说:“少爷,深呼吸,闻多点哥的味儿,保证你晚上毒龙钻的时候更卖力!”我瞪了他一眼,心里暗骂:这家伙真坏!但身体却不争气地有了反应,下体隐隐发硬。更有甚者,他还会用手指按着口罩的干净部分,把内部沾满屎渍的部分压向我的嘴巴,让我的舌头不经意间沾染上那股苦涩的屎味。咸腥的味道混着口罩的布料味,让我舌头发麻,我小声抗议:“阿成哥,别闹了,客人看到怎么办?”他却哈哈大笑,拍着我的屁股说:“谁看得到?哥这是在帮你训练,少爷你不感谢哥,还嫌弃?哈哈!”整个上午,我就这样在店里忙碌着,口罩里的屎臭味和偶尔被阿成“骚扰”的感觉,让我脑子乱糟糟的,身体一直处于一种半兴奋的状态。客人来来往往,我强装镇定,脑子里却在想:要是他们知道我口罩里藏着什么,肯定会觉得我是个变态吧?这种反差的羞耻感让我更上瘾了。
中午时分,太阳高挂,店里的空调嗡嗡作响,却还是挡不住夏日的闷热。阿成去后院歇了一会儿,我一个人守着柜台,口罩里的味道越来越浓烈,熏得我头有点晕。就在这时,店门被推开,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是隔壁卖水果大叔的儿子,陈铭豪。他和我从小一起长大,我叫他阿豪,他叫我阿宇。我们俩是铁哥们儿,从幼儿园到高中毕业,一直形影不离。阿豪是个阳光开朗的家伙,一头帅气的红发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性格活泼得像个大男孩。他的体毛也都是红色的,胳膊上、大腿上隐约可见,给他增添了几分野性。他穿着篮球短裤和无袖T恤,露出结实的肌肉,胸前隐约有汗水渗出。阿豪一进门就冲我喊:“阿宇!中午了,走,打球去!”他脸上挂着那标志性的灿烂笑容,手里还拿着个篮球,转着圈儿玩。
我一看是他,心里有点慌。毕竟我现在戴着这个口罩,里面全是阿成的屎渍味,要是和他一起打球,肯定会大口喘气,那味道会更强烈。但阿豪是我的好兄弟,我又不好拒绝,只能硬着头皮点头:“行啊,阿豪,走吧。不过我今天有点咳嗽,戴着口罩,怕传染给你。”我指了指脸上的蓝色口罩,尽量装出自然的样子。阿豪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咳嗽?没事,我身体棒着呢!戴着口罩打球也行,来吧!”他一把搂住我的肩膀,拉着我往外走。他的胳膊贴着我的脖子,隐约传来一股运动后的汗味,淡淡的,却让我心跳加速。阿成从后院走出来,看到我们,坏笑着冲我眨眨眼:“少爷,去玩吧,记得别摘口罩,不要传染给阿豪!”我瞪了他一眼,赶紧拉着阿豪出了店门。
我们俩来到附近的篮球场,这地方是我们从小玩到大的,场地有点破旧,但足够我们俩挥洒汗水。太阳毒辣辣的,空气中弥漫着热浪,我们一上场就开始热身。阿豪运球娴熟,红发在风中飞扬,他笑着说:“阿宇,来,一对一,输了请喝汽水!”我点点头,戴着口罩开始跑动。剧烈运动下,我大口喘息,每一次呼吸都让口罩里的屎臭味直冲鼻腔,那股苦涩的、黄黄的味道像是热浪般涌来,熏得我眼睛发酸。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阿成昨晚撅屁股让我舔的画面,这种在好兄弟面前、剧烈运动时闻着阿成屎臭味打球的感觉,让我无比羞耻。口罩下的脸红得发烫,下体一直处于勃起的状态,短裤里隐隐发硬,我只能强忍着,不让阿豪看出端倪。阿豪运球突破,我防守时差点滑倒,他哈哈大笑:“阿宇,你今天怎么了?口罩戴着影响发挥啊?”我喘着气说:“有点……咳嗽,喘不过气。”其实不是喘不过气,而是那股屎臭味让我全身发软,脑子乱成一锅粥。整个球赛我打得心不在焉,阿豪轻松赢了好几球,但他没在意,只是拍着我的肩膀说:“没事,下次再战!”他的手劲儿大,拍得我肩膀生疼,却又让我觉得亲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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