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结束后，铭豪红着脸说：“阿宇，谢谢你……明天还来吗？脚气好像真轻了点。”我假装无奈地点头：“行吧，谁让我是你兄弟呢？”
接下来的几天，我几乎每天晚上都去他家玩PS3。玩到一半，铭豪就会挠挠脚趾，装出可怜兮兮的样子：“阿宇，脚趾缝又痒了……求求你帮我治疗治疗？”我表面叹气：“又来了？臭死了……好吧好吧，为了你好。”其实心里乐开了花。
他越来越习惯了。玩游戏时，他直接把双脚搁在我大腿上，或者干脆让我跪在沙发前，一边打Boss一边把脚趾塞进我嘴里好几个小时。我嘴里含着他的大脚趾，舌头在缝里来回舔舐，吸吮着新冒出来的脚汗和皮屑，发出啧啧的水声。表面我总抱怨：“阿豪，你今天脚更臭了！苦得我舌头麻了……”心里却把他的脚趾当成了最爱的棒棒糖，一根一根轮流深喉，吞下所有脏东西。
渐渐地，他开始肆无忌惮了。那天我们打完球，热得满身大汗，钻进学校更衣室换衣服。里面空无一人，只有我们俩。铭豪脱掉篮球鞋和臭袜子换拖鞋的时候，忽然把汗湿的臭脚抬起来，脚趾直接触碰我的嘴唇：“阿宇，刚刚打球出汗太多，脚趾缝湿得难受……拜托你用嘴吮干净吧？就像在家一样，帮我嗦嗦治疗脚气。”
我假装犹豫：“这儿？太臭了，万一有人进来……”他却坏笑着求我：“就一会儿，哥们儿，求你了！”我“勉强”张嘴，让他把湿淋淋的脚趾塞进来。脚汗比平时更多，酸苦味浓得让我皱眉干呕，却用力吸吮每一根脚趾，舌头钻进缝里刮干净所有汗水和皮屑。他闲着的另一只脚则轻轻踩在我头上，像踩小狗一样来回碾压，红毛脚底磨着我的头发：“阿宇，你真乖……像条小狗，踩着舒服。”
短短几次后，铭豪彻底习惯了。他再也不自己洗脚了，每天踢掉鞋子就直接把脚伸到我面前，默认我的嘴就是他的专属脚盆。无论玩游戏、聊天、甚至看电视，他都会把45码大臭脚塞进我嘴里，让我一边吸吮一边陪他。我表面总说“臭死了，熏死我了”，心里却沉迷得无法自拔。后来，我才知道，陈铭豪很坏很腹黑。因为他有时候即使脚趾缝不痒，也要骗我说脚趾缝痒，故意让我唆好几个小时，享受这种同龄人给自己舔臭脚，高高在上的征服感。
与此同时，家里阿成哥那边也越来越过分。自从第一次在我嘴里撒尿后，他彻底上瘾了。我在家的时候，他连厕所都不去了。每天早上、中午、晚上，甚至半夜，他想撒尿的时候都会把我拉到柜台下或者床上，粗鲁地把20厘米大鸡巴塞进我食道，直接尿进来。
那天早上，我刚从铭豪家回来，阿成哥就把我按在床上：“少爷，哥憋了一泡晨尿，来，给哥的专属尿壶接好。”他龟头直插喉咙深处，热乎乎的浓黄晨尿一股一股灌进我食道，腥骚味直冲胃里。我肚子渐渐鼓起来，像灌满水的皮球，打了个尿嗝，全是阿成哥的尿骚味。阿成哥拍着我肚子笑：“满满一肚子哥的尿，少爷现在是我的24小时尿壶了！呼吸都是哥的尿骚味，爽不爽？”我现在完全成了阿成哥的24小时专属尿壶，每天喝下好几升他的晨尿、午尿、夜尿，呼吸里全是那股浓烈的尿骚味。奇怪的是，我不但不反感，反而越来越崇拜他阿成哥这么爷们，把我当尿壶用，我却心甘情愿，每天被他的尿灌得饱饱的。
铭豪脚气被我的嘴巴治好之后，又回到了我和阿成哥单独相处的日常。我开始吃体垢是因为经常被阿成哥喂尿，有时候会吃到他的包皮里面的黄色尿垢和白色的包皮垢。一开始我不知道那是什么，阿成哥还骗我说这东西吃了对身体好。大学期间吃了四年，之后我才知道这是包皮垢和尿垢。阿成哥虽然是直男，但自从骗我吃包皮垢后，也开发我吃他的精液。他经常把精液射在早餐的面包或者牛奶里让我吃。大学四年我也吃了四年，阿成哥所有尿都是进我肚子的，我不在时候他尿在瓶子里寄给我，一滴没浪费。我每天晚上还是会给他舔屁眼，舔臭脚和吃浓痰。
后来，阿成哥顺理成章开发了我吃屎的功能，我也成为了阿成哥的牲畜。我经常和他回农村老家，我喜欢这里，没人认识我，我可以像畜生一样跪在阿成哥脚边，吃他的屎尿，被他喂养。同村的同龄男生也经常来阿成哥家里喂养我，这就是我的堕落之路。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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