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线悬天,雨敲檐碎,并入一帘听。灯摇三尺影,剑鸣不平音。风似刃,酒如禅,江湖旧事几杯宽。”——引子
雨势如倾,檐下如注。窗扇半掩,雨水斜倾,打Sh了临窗桌案。
婉玉立在桌旁,三尺青锋悬于腰侧。绿儿站在她身后,身着一件墨sE劲装,问道:“当真要假戏真做?是她的意思?”
窗外雨声铺天盖地。婉玉一时未言。
一月前,她也是这么问柳青竹。
“那些文士受樱冢阁控制,若想中止此事,只需下达一声,为何非要假戏真做、兵刃相见?”
柳青竹神sE漠然,娇好的红唇间幽幽吐着云雾,“十二举子是楚,樱冢阁是汉,将帅之争,必有一亡。虽是演绎之局,却也只有真正见血,才能悖逆天道。”
婉玉拧眉,没有说话。
柳青竹忽然笑了一声,目光幽深,隐隐有走火入魔之召,“若楚败汉胜,则天下寒士心寒意冷,高官显贵为之不齿,萧家身败名裂、孤立无援;若楚胜汉败,则顺水推舟,认罪伏诛,剿鬼樊楼,揭萧家罪。无论孰是孰非,皆于我们有利。”
“此招虽险,走了,就不要回头。”
樱冢阁只是一柄,磨到薄如蝉翼、吹毛断发的剑刃,却又能被轻易催折、随意抛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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