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闹脾气。”迟衡的声音y得像块石头,“那个人不能用。”
“为什么不能用?”邬与青头痛扶额:“你俩的事不是已经解决了吗?”
迟衡张了张嘴,却没说出话来。
为什么不能用?因为他曾伤到过自己?因为他现在要是来了,我得恭恭敬敬?这像什么话——显得他小心眼。
还是因为他那张面无表情的脸,我他妈想起来就浑身不舒服?
明明对方才是一条狗。
迟衡攥紧拳头,心里恨得咬牙切齿。
邬与青眼神里带着点疲惫,无奈地看着被自己宠坏了的小儿子。
“这事就这么定了。”他说,“你自己冷静一下。”
迟衡听着父亲的话,僵y地站在原地,x口剧烈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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