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几件事要跟你说,我不是要帮自己找藉口,但至少是原因。」
「你说吧。」
魏科的表情变的哀戚,说起了来到和平协会之前的经历,这段经历实在太痛苦,他甚至没有和和平协会的人员说,这是第一次说出口。
和平协会的孩子们通常是孤儿,或是战地里失去血亲的难民孩子,这里也算是个不同形式的孤儿院。
大部分的孩子都不知道自己的亲生父母或是其他血亲,但魏科知道,他也记得自己的原生家庭。
他来自冰之帝国某个较为贫困的区域,妈妈因病长年卧床不起,父亲酗酒,喝醉时就会殴打魏科和他妹妹。
魏科厌恶这个家庭,厌恶无所作为的母亲、厌恶蛮横无理的父亲,唯一支持自己还待在这里的是妹妹,他很Ai他妹妹,毕竟某种程度上她是和他最亲密的「唯一」亲人。
自己被打就算了,魏科无法接受父亲殴打妹妹,这也让他从小就对力量就有异常的执着,只有足够强大才能保护他人。
这样的生活直到冰之帝国发生对外战争,首当其冲的就是位於边界的魏科住的地区。
「我们讲好了喔,明天我会早一点叫你起床。」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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