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虎这才回过神来,连忙转身跑了出去。

        等阿虎拿着东西回到化妆间时,化妆师已经替阿沈抹掉了大部分的油彩。那些白sE、黑sE、红sE的颜料被卸妆油溶解,变成灰浊的W水,被毛巾一遍遍地擦去。

        那张脸终於露了出来。

        左脸的烧伤疤痕赫然在目,在灯光下泛着不自然的粉红。右边嘴角旁的刀疤从唇角延伸到颊骨。

        被阿虎那一掌打中的左脸肿了起来,又红又肿,肿得几乎要把那道烧伤疤痕撑开。嘴角的血迹已经被擦乾净,但唇瓣依然微微裂开,渗着淡淡的血sE。

        除了那块红肿,其余的面sE苍白得吓人,白得近乎透明,像一张被水浸泡过的宣纸。尤其是嘴唇,毫无血sE,灰白如纸。

        明显病得不轻。只是之前被那层层油彩盖得严严实实,没有人留意到。

        阿虎这时才惊觉——阿沈只是一个少年。

        一个看起来像还在读书的少年。清瘦的下颌线,柔软的长发,还有那双即使在病中依然温柔的深棕sE眼睛。他的五官其实很清秀,若不是那两道狰狞的疤痕,本该是个俊美的少年。

        而这个少年,就是那个每天在台上被他摔来摔去、倒吊起来、掌掴、踢打的怪物。

        阿虎忽然感到一阵愧疚,虽然那一巴掌是意外,但终究是他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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