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洛星燃被以双腿分开,撅腚跪趴着的最羞耻姿势,被铁链永久地束缚在了一个奴畜专用的拴畜木具上。

        如此一来,从今往后他全身所有地方,都成了只有侍女们可以随意玩弄,而被锁双手的他无法碰触的存在。

        从今往后,他的奶头与贱根再怎么被淫药折磨的痒如蚁噬,双手被侍女们牢牢束缚在拴畜木具上的他,也没法为自己止痒,只能可怜巴巴地求助于侍女们,看她们是否心情好愿意开恩垂怜他。

        侍女们将他固定好后,又撑开他尿洞、骚逼与贱菊仔细清洗完里面。

        之后并没有急着操他被洗得红肿的贱菊与骚逼,而是往他尿洞里灌入了一升甘油。

        伴随着大量甘油涌入膀胱,下腹被束缚在硬木上的洛星燃忍不住哭着求饶出声。

        然而,回应他的,唯有侍女们的巴掌,与更大量的甘油强行入侵他敏感脆弱的膀胱。

        洛星燃只感觉膀胱沉甸甸的,满涨涨的,想要排泄的强烈欲望不停涌上大脑。

        绝望之下,纵使理性上知道,他越是想尿,侍女们越是会折磨他,不轻易允许他排泄。

        他还是忍不住求饶:“侍女大人们!贱、贱畜好想要尿尿,求求大人们开恩允许!”

        但不幸的是,侍女们非但没有开恩,反而大笑着告诉他接下来的命运:“贱畜,从现在起你的骚尿泡,需得时时刻刻保持充盈,以便于我们随时揉搓玩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