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想说话,施奈德的T温还残留在你手上。不,不止,明明不久前你们的肌肤如此炙热地贴在一起摩擦,而现在一从星空里回来,他就离开了你。

        ……不过,就像他所说的,没什么可遗憾的。就算今后隔着千里万里——你们的心也紧紧相依。

        蒂尼特见你沉默,不满地嘟了嘟嘴,飘在旁边看了一会儿,破天荒第一次,结结巴巴地说起安慰的话来:“反正、以后又不是见不着了……哎呀,虽然那个金毛混血小J卡缪,自从蒂尼特知道了卡缪的外号是h金鸟之后就这么叫他了那边能草的人更多,但你要真喜欢这个,跟着他走也不是不行……呃。”

        他想了半天,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反正人活不长,趁这小孩还有力气y起来的时候多吃几口。”

        听到这话,你终于忍不住白他一眼,收起了复杂的心绪:“行了闭嘴吧……我要回去睡觉了。”

        “哎我说错了吗?”见你的表情又鲜活起来,蒂尼特也恢复了平时那副没良心的样子,虽然他刚才也没有说很有良心吧,跟你吵吵嚷嚷的说起无赖话:“那你不就是得趁他这几年身强T壮的时候做吗,等再过几年,他被星空折磨的JiNg神萎靡了,yAn痿了,那还怎么吃啊!到时候立都立不起来……”

        你装作听不见,忍耐着他一路走回你的房间,刚打开门,一封漆黑的信在月光里悠然飘落下来。

        你还以为是麦卡l或者卡缪留给你的手信,接过来拿在手里,才发现上面用的花纹非常陌生。

        “这是什么?白百合吗?还是水仙?”

        你拿在手里端详了一下,也没有感受到魔力。常春塔的安防严密,贵宾休息区更是如此,你觉得这不大可能会是有害的。难道是石碑众?皮兹曼?

        怀着疑虑,你打开了信封。信纸同样也是漆黑的,上边用不知名的白sE墨水简单写着几行字,字迹秀美,多亏了施耐德给你普及文字教育,你趁着月光把信上的内容念了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