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浪叫,叫的是那个让她又恨又想的男人的名字。她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他的脸——那张胡子拉碴的、让人看了就讨厌的脸,但现在想起来却让她觉得亲切无比。
"闫刚……用力……再用力一点……把你的大鸡巴插进来……插进我的骚穴里……把我干到高潮……"
她的嘴在说着那些她自己都觉得羞耻的骚话,但她的身体却比她的嘴更诚实。她的腰越扭越快,屁股越翘越高,手里的假肉棒也被她抽送得越来越狠。那些凸起的颗粒在她的阴道壁上留下了一道道滚烫的痕迹,每碾过一次G点都能让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一下。
高潮终于来了。
就在她不知道第多少次碾过G点的时候,她的脑子里突然"轰"的一声炸开了。一股汹涌的快感从她的尾椎骨往上窜,窜到她的脊椎、她的后脑勺、她的四肢百骸,让她整个人都像是被扔进了滚烫的温泉里。她的阴道壁在那一刻剧烈地痉挛起来,一层叠一层的肉褶紧紧地收缩着,把那根假肉棒箍得死紧。她的子宫口也在同一时间猛地张开,一股热流从她的阴道深处涌出来,浇在那根冰凉的假肉棒上。
"齁噢噢噢噢噢——!!!"
她发出一声几乎算不上是浪叫的嘶吼,整个人趴在床上剧烈地抽搐着。她的手指还抓着假肉棒的根部,死死地把它固定在自己体内,不让它滑出来——因为她不想让那种被填满的感觉消失,她想再多享受一秒,哪怕只是多一秒也好。
高潮持续了大概十几秒钟,然后慢慢地消退了。
她趴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全身都是汗。她的手指终于松开了假肉棒的根部,让它从她的阴道里滑出来。"咕啾"一声轻响,那根沾满了她淫水的假肉棒掉在了床单上,留下一滩亮晶晶的水渍。
她的骚穴还在微微地收缩着,那种高潮后的余韵还在她的身体里慢慢消散。但与此同时,一股巨大的空虚感也涌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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