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刚的眼睛眯了起来,嘴角的弧度更大了。

        "想什么了?是想让老子操你?还是想喝老子的精液?"

        "都想……"她的声音闷在他的胯下,带着一种她自己都觉得羞耻的撒娇意味,"我想让你的大鸡巴插进我的骚穴里……我想让你的精液灌满我的子宫……我想被你干到高潮……想得快要发疯了……"

        她说着,把他的肉棒从嘴里吐出来,抬起头,用那双她自己都觉得下贱的眼睛看着他。

        "闫刚……干我吗?"

        她问。

        声音又软又黏,像是一块化掉的糖。

        闫刚低头看着她——这个曾经威胁过他、调查过他、差点把他送进监狱的女人,现在正跪在他面前,用一种乞求的眼神看着他,嘴里说着那些让人听了就血脉偾张的骚话。

        他的肉棒在她面前跳了跳,马眼里渗出更多的前列腺液。

        "妈的……"他低声骂了一句,然后一把抓住她的胳膊,把她从地上拽起来,"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叫求欢不得反被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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