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不是一个好警察了。
她只是一条被欲望支配的、母狗一样的存在。
下午的时候,她请了半天假。
她没有告诉任何人她要去哪里,只是说有点私事要处理。她回到宿舍,换了一身便装——白色的紧身T恤,黑色的弹力牛仔裤,脚上穿着一双白色的运动鞋。她的乳房在紧身T恤下面鼓鼓囊囊的,两颗乳头在布料上顶出两个明显的小点;她的腰肢纤细,但屁股很翘,把牛仔裤的后屁股兜撑得满满的;她的两条腿又长又直又粗,大腿根部的曲线在裤子的包裹下若隐若现。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突然有点不确定自己这副打扮是不是太招摇了。
但她很快就把这个念头甩开了。
因为她不是去逛街的。她是去——
去找那个能让她的骚穴解馋的东西。
闫刚的新住址她早就知道了。那是他被学校开除之后搬去的地方,在城东的一个老旧小区里,是一间租来的便宜房子。她之前在调查他的时候看过他的档案,知道他住在哪里。
她坐了两个小时的公交车,又走了十几分钟的路,终于在傍晚的时候找到了那栋破旧的居民楼。
那是一栋至少有三十年历史的老楼了,外墙的涂料早就斑驳脱落,露出里面灰色的水泥。红砖垒成的楼梯台阶上布满了青苔,楼道里的灯泡早就坏了,只有从窗户透进来的夕阳余晖勉强照亮脚下的路。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子霉味、烟味、还有不知道哪家飘出来的饭菜香味混合在一起的奇怪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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