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看到了它。
那根让她魂牵梦萦了无数个日夜的东西。
它就那样硬邦邦地翘在她的面前,紫黑色的棒身上布满了凸起的青筋,龟头肿大得像一颗熟透的鸡蛋,马眼里还在往外渗着黏稠的前列腺液。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垂在棒身下方,随着他的呼吸一起一伏,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她伸出舌头。
像是一条渴极了的小狗,她把那根滚烫的肉棒含进了嘴里。
"嘶——"
闫刚倒吸了一口凉气,整个人都僵住了。他显然没想到她会这么主动——之前那次是他在威胁她,她是被迫的;但这一次……
这一次是她自己主动送上门的。
"妈的……"他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脏话,双手不自觉地按在了她的头顶上,"你这是……想我了?还是……想这根东西了?"
欧阳月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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