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跪坐着一个人——或者说,一具还维持着人形的躯T。他背对入口,穿着早已破烂的灰sE中山装,花白头发凌乱披散。双手按在祭坛基座上,十指深深嵌入青铜纹路,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

        最骇人的是,从他后脑延伸出数十根半透明的“导管”,另一端连接着祭坛。导管内,暗红sE的YeT缓缓流动,每一次搏动,都让祭坛表面的纹路亮起微光。

        “余……沧海?”秦烈声音发颤。

        那具躯T缓缓转过头。

        脸已经不rEn形——左半边是枯槁的老人皮肤,右半边却覆盖着与改造T类似的半透明甲壳。一只眼睛浑浊无神,另一只眼睛却是全白,没有瞳孔。

        但他开口了,声音嘶哑得像破风箱:

        “你来了……承种者。”

        四只改造T在祭坛前跪下,低垂头颅,像朝拜君王。

        秦烈握紧拳头,暗金臂铠发出低鸣。“你还活着。”

        “活?”余沧海咧开嘴,露出半是牙齿、半是金属的诡异笑容,“三年了……我把自己献祭给这座祭坛,用脑核做燃料,维持‘平衡种’的封印不溃散。你说这是活,还是S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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