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特丽夏听闻此话,掏出手帕擦了眼泪,不断向李福星鞠躬道谢,於是她跟着莉莉、李福星和廖元培的秘书一同出门,其他仆人则留在张家宅第忙着为老爷布置灵堂,整栋房子陷入一片愁云惨雾,大家都默不作声,安静得令人窒息。
莉莉一行人到了总部办事处,里头气氛同样低迷,大家几乎都无心工作,几名g部更是坐在墙边痛哭流涕,难以接受突如其来的噩耗。
那位唯一生还的水手正躺在会客室内的沙发椅休息,身上紧紧裹着毛毯,全身不停颤抖。桌上摆了茶水饭菜,但他碰也没有碰,两眼无神地望着天花板。
廖元培站在会客室门口,在莉莉赶来的时候,他正低头沉思,双臂环x,神情严肃,听到楼梯传来的脚步声,顺着声音抬头见到了莉莉,「小姐,你来啦。发生这种事实在非常遗憾,请节哀。」
莉莉并没有多做回应,只是轻轻点点头,与他擦身而过,推门进了会议室。那水手听见推门声,醒了过来,见莉莉进门,勉强撑起身子,说起话来气若游丝:「小姐,实在很抱歉,小的救不了提督,没有脸见您??」
「别这样。」莉莉缓缓找了张椅子坐下,看也没看那水手一眼,两只手搁在腿上,抖个不停:「到底发生什麽事了?」
那水手听了,转向门口,正好与廖元培四目相对,脸sE沉重,「那时候,咱们遇到了暴风雨,海浪一个b一个高,大家为了固定舱内的货品,忙得人仰马翻的,偏偏就在这个时候,那个独眼法拉诺的手下大将普钦尼?拉贝里拉PoiRabelirra领着一票海盗船迎面杀了过来,什麽话也没说,不分青红皂白就打过来,咱们根本无力抵抗,除了弃船逃命,别无他法。可是,提督他??提督他??」说到这里,他不禁哽咽,情绪也越来越激动,最後说不出话,眼泪不争气地流了出来,令在场的莉莉、李福星和帕特丽夏三人跟着掉了泪。
「爹爹他??後来怎麽了?」莉莉听着水手描述事发经过,双眼失神,脑中想像父亲在狂风暴雨中与海盗在船上单打独斗的场面,想到这里不禁鼻酸。
水手yu言又止,想到激动处便不禁掩面痛哭,全身颤抖,一旁秘书上前不停安抚,费了好一番工夫才冷静下来,继续描述:「提督说,打从他白手起家的时候,破晓号就载着他在南洋四处奔波,他不能任凭破晓号遭海盗肆意摧残,坚持待在破晓号,与船同生共Si……」
帕特丽夏听到这里,再也按捺不住情绪,迳自蹲坐在地,痛苦失声;莉莉听着水手描述的经过,泪水如溃堤般不断涌出,一面r0u眼睛一面啜泣,而李福星站在莉莉的坐位後方,伸手拍拍她的肩,本想说些安慰人的话,但想起自己年轻时跟张家老爷相处的点点滴滴,也为之哽咽,什麽话也说不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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