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端着碗,一步步挪过去。
越靠近他,那股檀香味越浓,甚至盖过了屋子里的馊味。那是一种很干净、很干燥的味道,像是在太阳底下晒透了的木头。
“大师……请。”
我把碗举过头顶,不敢看他的脸。
一只手伸过来,接过了碗。
那只手很凉。指尖碰到我的手背,像是一块冰。手指枯瘦修长,指甲盖是灰白色的,上面有一道道竖着的棱,像是干枯的河床。
“多谢。”
他仰头,将水一饮而尽。喉结滚动,发出咕咚咕咚的声响。
喝完,他把碗递还给我。
“施主这屋里,好大的业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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