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捕猎者总是擅长等待,就像他们明明做了罔顾人l的事情,她却要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似的,理直气壮的,等他先做出一点反应。

        妹妹希望他像当初开口在教父面前护下她一般,再一次把两人偷尝q1NgyU的责任扛下来吗?

        Yon有时候真的要气笑。

        或许她指望他表个态,b如痛哭流涕向她认错,说都是自己的错,不该亵渎妹妹,把道德与责任都留给自己,身T的愉悦留给她。或者继续让渡更大的利益,连平日斗嘴的口舌之快都放弃。

        辛西亚真是打了好算盘,舒服到脚趾都因q1NgyU而蜷缩,还要占据道德制高点,合理美化自己的行为。她在他身上发泄着自己在另一个男人身上得不到的Aiyu、讨好,又试图用这些东西给他拴上牛绳。

        不过,当下午两点半正式下了课、放了学,跑到隔壁大学餐厅的Chatime店要一杯加冰的茉莉N茶,再顺着长长的坡道自由地跑下去。Yon看到妹妹挂着MP3,鞋子摆在草地上,倚着树篱吃bAng冰。他一点脾气都没有了。

        真像一场温和安静的梦境啊……

        Yon轻轻闭上眼睛,好似在午后的暖yAn里憩息,就回到了2010年。明明身旁只不过是环状的白sE教学楼,铺展的草坪有太yAn伞和bbq烤架,与国内的建筑记忆完全不同。但是辛西亚倚在那里,漂亮得就是让他想起小时候周末的午后一个人坐在电脑前,听着本兮和徐良的音乐,下载互联网上小清新的图片。

        有的时候是海洋、摩天轮与薰衣草,有时候是埃菲尔铁塔和一串忧郁的英文。他会一个人盯着图片发呆,想象自己长大了或许就会像图片中的人一样背着双肩包环游世界,睡在青旅,认识一群不同肤sE的朋友。在某个转角咖啡馆,他或许会遇到远在东欧的素未蒙面的家人。他们一定会震惊他的中文怎么这么好,已经完全是一个中国孩子了。

        Yon想,他理应是一个中国孩子,因为他会玩奥b岛和土豆网,有着和同龄人共同的文化记忆。所以在班上的白人男同学讲述日本多么好玩,将传统灯笼、节日、服饰归因于其文化的JiNg彩时,他会不悦地说这些都来自我的家乡。

        “我并没有在你说的地方见到这些,你也并不属于那里。”

        每次听到这种话,Yon都会感到模糊而孤独的疼痛。他并不完整地属于任何一个地方,也没法在任何一段文化里安放自己的记忆。可是为什么在这个最普通不过的下午,他会重新找到那些几乎已经遗落的童年记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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