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

        “他为什么告诉你这些?”

        樱庭沉默了一下。

        “因为……”他顿了顿,“他知道我一直在查一些东西。公共工程、政治献金、还有……”他垂下眼,“我自己的事。”

        尚衡隶没追问。她端起冰水喝了一口,水很凉,凉得牙齿发酸。

        “樱庭议员,”她放下杯子,“你从政几年了?”

        “四年。”樱庭说,“二十六岁选上市议员,二十八岁选众议院。千叶四区,是自民党的地盘,我以无党派身份参选,赢了。”

        他说得很平静,但“赢了”那两个字咬得很重,像在提醒自己这件事真的发生过。

        “赢可不容易。”尚衡隶说。

        “是啊。”樱庭苦笑,“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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