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说，尚教授。”他看着尚衡隶，“我不是在卖关子。我是还没查清楚。我可不想冤枉任何人。”
尚衡隶没说话。她靠回椅背，手指在杯壁上轻轻敲击。
“三上记者也在查这条线？”她问。
“我不知道。”樱庭说，“他问过我一些事，但我没告诉他全部。”
“为什么？”
“因为……”樱庭垂下眼，语气有点起伏“我怕他出事。”
咖啡馆里很安静。老板在吧台后面擦杯子。
“但他出事了。”尚衡隶说。
樱庭没回答。
他握着咖啡杯，手指渐渐收紧，指节有些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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