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车里,盯着夜色出神。
夏夜湿润,混有淡淡泥土味,手掌的伤不合时宜的发痒。
想起了她在sou-7时,也是在这样的夜色里队友们在纽约的郊外团建,他们来自不同国家有着不同面容与母语,能力出众,大多都是行业精英。
欢笑一幕幕在尚衡隶的脑中闪过,她那时何尝不知道未来终有一天这些欢声笑语会离她而去,现在想来那时她的顾虑是正确但无用的。
一切都是最好的结果了。
真的吗?
脖子上的裂痕和割痕一并不适,似乎是对过去发生的一切的提醒。
她已经等了快半小时。
陈淮嘉从图书馆走出来时,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信封,长发被挽了起来,脸上表情不太好。
“怎么?”尚衡隶把药膏慌忙放进了包里,摇下车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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