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刚才划开我绳子的,肯定不是牙齿。
这麽恶心的触感我肯定能察觉。
大概是我沉默太久,舅舅不耐烦地催促道:「你好了没啊?」
我赶紧帮他解开眼睛和手上的束缚,接着又m0索着去救那个被吓到不敢出声的小男孩,小声安抚道:「安静,没事的。」
舅舅在黑暗中掏出两张符点亮,小火球浮上半空。
他松了口气道:「好险,符没被那帮家伙收走。」
火光一亮,我发现舅舅已经JiNg准地找到了自己的眼镜戴上。
视线往上一扫,我倒x1一口凉气——他满头是血,看来那一棍子着实不轻。
我m0了m0自己,除了个肿包,倒没流血。
看来歹徒还是有些怜香惜玉的。
「舅舅,你没事吧?」我担忧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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