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的清晨,冬日的yAn光惨白无力,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清冷的光斑。

        卧室里,空气中还残留着昨夜缱绻的气息。陆景砚早已醒来。他侧躺在床上,单手撑着头,目光贪婪而深情地描绘着身边nV人的睡颜。

        苏棉睡得很沉,眼角还挂着昨夜乾涸的泪痕,像只受了委屈缩在壳里的小蜗牛。陆景砚伸出手,指尖悬在她脸颊上方一公分处,虚虚地描绘着她的轮廓。从饱满的额头,到挺翘的鼻子,再到那张昨晚被他吻得红肿的嘴唇。

        心脏像是被一只粗糙的大手狠狠r0Ucu0,疼得他几乎窒息。昨晚的放纵,是他绝望中的救赎,也是他对她最後的占有。因为天亮之後,他就要去面对那个为了保全家族和公司,而不得不背叛她的现实。

        「对不起……」他在心里默念了无数遍。

        陆景砚轻轻起身,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易碎的珍宝。他在苏棉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那个吻很轻,很凉,带着一丝颤抖和决绝。

        随後,他走出卧室,轻轻带上了门。

        客厅里,他拿起手机,拨通了宋知言的电话。「把衣服送上来吧。还有……准备好去江氏集团的车。」声音低沉沙哑,恢复了往日的冷静与肃杀。

        不一会儿,门铃轻响。宋知言送来了换洗的衣物。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二十分钟後,陆景砚换好衣服走出来,整个人又变回了那个无坚不摧的陆总,只是眼底的红血丝和青黑出卖了他的疲惫。

        客厅里,宋知言正压低声音汇报:「陆总,江小姐那边已经在催了。十点的新闻发布会流程也已经确认……您真的决定了吗?」陆景砚正在扣袖扣的手顿了一下,目光看向紧闭的卧室门。「走吧。别让她知道。」

        就在大门即将关上的那一刻,陆景砚像是忍不住似的,又折返了回来。他轻轻转动门把,将卧室门推开一条缝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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