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意和我聊聊吗?”
他的声音低沉,或许是距离太近,又或有意安抚,尾音里不再是之前的疏离,反而有种别样的温和。
我想了想:“因为我自身的原因,之后是不能来这里了。”
他的目光在我脸上若有所思地看了会儿,然后缓慢地下移,落到我放在膝盖的手上:“是因为手腕上的东西吗?”
心跳忍不住加速几分,我垂下眼睑,掩盖住烦躁的心思。
当着他的面,我把袖口解开,上面增生的疤痕在过去多年仍旧狰狞,突兀地横在腕上。
周泽霖扫了眼:“照现在的医学技术,祛除这种疤不难。”
“为什么要祛除?”我问。
他语气里带上不解:“这给你造成困扰了,不是吗?”
良久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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