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大漠中的旅人,绿洲随着最后一丝水汽蒸发。洛婳喉咙干得发紧,仿佛下一秒就能喷出烈焰,食道里如火烧一般。威士忌裹挟着火焰横冲直撞,灌进全身的血液。
洛婳初尝烈酒被烫了喉,脸涨的通红,眼尾也不自觉染上一抹绯红。胃里像滋养着一把火,肺里的氧气都仿佛要被燃烧殆尽,全身烫得出奇,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
洛婳左右看了看,没人注意到她的窘态,她松了一口气,对身边同学小声问了句洗手间怎么走,便起身走出包厢。一米八二的瘦高个子晃晃悠悠地进了洗手间,殊不知这一切都被坐在范田身边的温久尽收眼底。
自从洛婳进包厢的那一刻起,温久就注意到了她。
天真,干净,漂亮,一副不谙世事的样子。
洁白的长袖衬衫,袖口和领口都扣得严严实实,不露一丝旖旎。倒是一条洗得褪色的修身牛仔裤显得有几分性感。
范田经常说温久难找对象,因为温久不喜欢alpha,总觉得她们仗着性别优势骄傲又自大,还经常闹出欺凌omega的事,简直毫无人性。可温久是个omega啊,性别注定了她要找个alpha过日子,否则她就得跟抑制剂过一辈子了。
虽然温久觉得跟抑制剂过一辈子也没什么,大不了还可以找个beta过日子。
温久饶有兴致地观察着洛婳,自然也发现了她压根儿不会喝酒的事实。
她紧跟着洛婳进了洗手间,捕获了一只眼睛通红的小猫。
“不会喝酒逞什么能?”洛婳正迷迷糊糊,冷不丁听到耳边低哑的一声,莫名其妙地抬起头与温久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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