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句话间隔几十秒,纪元犹如经历了两次火山爆发。
“为什么?”她尽量尝试着保持理智,声音听上去却有些颤抖,“就因为他出轨了?还是离婚是你先提出来的?”
纪元说出这话时深知第二种猜想绝无可能。
林枝要是想跟那个人离婚,早在她们睡的一天就提出来了,何必等到生了孩子,小理都那么大了,才提出这种荒谬的想法?
林枝咕嘟嘟地咽下大半罐啤酒,手心发力将啤酒罐捏皱,随后气愤地甩到脚下,“艹!”她谩骂一句,脸上泛起动情的红,看得纪元心猿意马,“他怎么可以这样!我以为他只是忙得没时间跟我做爱,然后渐渐就不需要这项生理需求,谁知道他居然是不喜欢跟我做!”
林枝抓狂地捂住脸,痛苦又愤怒的哭声从阴影里泄出来。她的肩膀像一艘小船,在纪元的身旁剧烈抖动,好像随时可能沉入海底。女人沉默地在她背上放上一只手,手心的温度像雨林中的雾霭一样慢慢渗入林枝的皮囊。
哭了大概几分钟,林枝抬起一张破碎的脸,哽咽道:“纪元……你说我该怎么办?”
纪元注意到有几颗繁重的泪珠压在林枝浓密的睫毛上,让她看起来像一只受伤的鸟儿,可怜,又无助。女人抿紧唇线,将林枝揽入怀里,不知不觉中,她们的体温微妙地相融,灼热的气息像蚕丝一样混乱的纠缠在一起。最后是她们的肉体,林枝如纪元所料,回到了那根肉棒上,哀泣着舞动身姿,像夜店里穿着性感的辣妹在钢管舞上热舞。
她的一对酥胸暴露在纪元的视野中,风情万种地摇晃着,轻易勾得人神魂颠倒。林枝的胸与其他女性的比起来并不算性感,但放在这具身体上,那简直是人间尤物。
纪元模仿小理吃奶的动作吮吸林枝的乳头,舌尖来来回回勾缠小小的乳粒,嘴里发出清脆的水声。林枝被插得泪眼汪汪,眼泪剥落的那一刻,她发现纪元专心致志吸乳的模样与小理有些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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