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景柯抽出肉棒,只见盘绕其上的青筋汩汩搏动着,从龟头到茎身裹满了杨青黛喷的阴精。
她没杨青黛那么白,肤色要更深一些,加上性事经历得早,刚从肉屄里抽出的肉棒色泽深暗淫浊,搭在两瓣熟红的屄唇上视觉对比很刺激眼球,景柯没看几眼就又干了回去。
杨青黛原本就高潮了,被她这一下猛顶直接干喷了,尿孔微张,小腹抽动不已,在她开始抽插时哆哆嗦嗦潮吹,“嗯——!!!”
淅淅沥沥的淫液浇在景柯腹部。
景柯把手伸到她下身,每当她要停了就拉住阴核扯碾、抑或是用指尖抠刮下方出水的肉孔,原本几秒就结束的潮喷在她亵玩的手段下断断续续持续了两分钟,过度的性高潮让空窗期两个月的杨青黛感到疲累,她下半身完全软了,像一块吸满水的海绵,任由景柯挤压、玩弄,流出许多水来。
“景柯……不行了……”
“夹得这么紧,不像是不行。”景柯咬她耳朵,帮她出主意,“姐姐如果说点好听的,叫点好听的也行,我就……快一点完事。”
杨青黛被她操得脑子发懵,根本想不到她脑子里塞了些什么黄色废料。因为有一层亲缘关系在,什么爱称都比不了景柯叫她‘姐姐’好听,但她对景柯往往是叫名字。
杨青黛左思右想,在景柯充满爱欲的注视下迟疑地叫了一声,“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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