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柯平时上课能见到你姐姐吗?”
“不是一个校区,离得很远,平时见不着。”景柯答,说完又补充道,“上课也见不着。她在人文学院授课,我是物理学专业。”
“怪不得刚才听见你姐姐问‘景柯怎么没回来’。”亲戚恍然大悟。
景柯落下去的心再次躁动起来。
“我好像听到有人叫我——?”听到谈笑声的杨青黛从厨房探出半边身子,往沙发上看了一眼。
“是景柯回来了。小杨来沙发上坐着歇会儿吧,你们姐妹俩聊聊天,我去厨房帮忙。”
亲戚招呼着杨青黛,态度亲热。比起情绪不高的景柯,杨青黛显得异常平和,对于亲戚的好意半点不客气,从善如流解下围裙,坐到沙发上时还微笑着道了一声谢。
她坐在景柯旁边,用纸巾擦拭着手上的水珠。
景柯发现她的手有些红,因为皮肤白,所以显得很显眼。虎口好像都快破皮了。是冻的吗?
四川的冬天是和京城完全不同的冷。
“刚刚剁了四斤排骨,两只腿骨,还有三只乌鸡。”杨青黛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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