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不用担心。”杨青黛从风衣口袋里抽出一大把备好的红包,招呼着小辈们过来,红包雪花一样飞出去,她则收获了一声声恭喜发财。
杨家的习惯是,还没有工作、没有经济独立的人都能拿到红包,所以景柯也有。
至亲之间没有客套的环节。景柯捏着红包感觉很烫手,干巴巴地说了一句谢谢姐姐。
杨青黛不在意她什么态度,笑眯眯的,让她拆了看看。
景柯已经不是小孩了,早过了对压岁钱充满期待的年纪,但是她近几年被杨青黛训得比狗还听话,明明有意和杨青黛保持距离,手仍旧很诚实地拆了封口——
一沓红票子厚得与众不同,也许有一万块。杨青黛对她一向大方,不吝疼爱。
里面还塞了个小卡片一样的东西,景柯心想也许是写的道歉信——好个杨青黛,算你识相。
她手指一勾,发现触感有些不对,不是纸张。
见鬼!在看清那是什么之后她瞪圆了眼睛,慌慌忙忙又塞了回去。
“怎么了?”杨青黛看向她,眼中带着促狭的笑。
明知故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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