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自动把分手的事略过,景柯非常好哄,杨青黛几句话就把她糊弄过去了。

        “别气了,姐姐给你赔罪。”

        说着,杨青黛在她面前半蹲了下来,双手拉开了她的裤子拉链,鼻尖压在被内裤包裹的器物上蹭了几下,“原谅我。”

        “看你表现。”景柯哼了一声,因为杨青黛很少给她口交,所以说不兴奋是假的,她刚刚接吻时下边就有点硬了,现在看杨青黛那张收获不少男女学生芳心的脸埋在自己胯部温顺地拱动,一瞬间全勃了。

        杨青黛的口舌灵活,但床上是个懒骨头,一点力气都不想废,工作上那股得过且过的消极劲也在性事上体现得淋漓尽致,以至于景柯怀疑她当枕头工作完全是因为懒得动。

        “希望我咽下去还是想射在我脸上?”杨青黛问。

        “……脸上。”她问得太直白,语气倒不怎么暧昧,像家电推销员问顾客要节能款还是顶配款似的,景柯反而受不了她这坦然的语气,脸红得像第一次和她做爱一样。

        “哦。”杨青黛回应了一声,拉下她的内裤,在被妹妹失去束缚的肉棒啪的一声弹打在脸上时又补上一句,“好色之徒。”

        话虽这么说,她舔得倒是很干脆。虎口圈住茎身,把龟头下方的褶皮往下捋了些,含着龟头就开始吃,舌头在肉冠下一圈敏感的嫩肉处打转,刺激感强得景柯有点站不住,手无意识按住她的后脑勺往自己胯部不轻不重摁了好几下。

        景柯又不是没和她一起看过片儿,人家都是要吞吞吐吐的,只有她图省事,只舔含在嘴里的部分,照她这么吃屌,可能景柯被她舔射了也只有龟头是湿的,下边一大截从内裤里掏出来什么样,射完还什么样。

        “这就是求和的态度吗?”景柯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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