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东升还提着她的胳膊,她恐怕已经瘫倒在地。
“看来你很不乖。”
东升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种病态的愉悦,“新婚之夜,我的新娘子,心里却想着别的男人,还帮着他逃跑。你说,我该怎么罚你?”
他说话间,已经半拖半拽地将温宁拉到了院子中央那棵老槐树下。
月光惨白,将他拖着她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宛若地狱里爬出的鬼魅。
温宁想要挣扎,手脚却提不起一丝力气,只能任由他摆布。
她看着东升从墙角捡起一根粗糙的麻绳,在手里熟练地打了个活结。
“别……不要……”
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试图能让这个变态心软放过自己。
东升完全不理会她的哀求。
他抓住她的双脚脚踝,将绳套勒紧,然后将绳子的另一头甩上了一根粗壮的横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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