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五中文 > 综合其他 > 野性蔓生 >
        只要能让徐秃头改主意,让我的作品留在美展里,就算暂时撒个谎说会认真读书,似乎也不是什麽坏事。

        而自从徐秃头徐老先生刻意把我们凑成一对後,听话的好学生潘yAn几乎每节下课都会拿着习作准时报到。

        他坐在我的斜後方。每当下课钟声一响,他会先礼貌地询问翁羽瞳能不能借坐她的位置,徵得同意後才端端正正地坐下,接着马不停蹄地开始讲解题目,连让我喘口气的空间都不给。

        耳畔萦绕着他专心讲题时低沉而平稳的嗓音。我的视线落在课桌上,百无聊赖地研究着前几届学长姊留下的丑陋刻痕,眉头不自觉地拧在一起。

        理论上,像他这种整天埋首书堆的资优生,被指派来陪我这种不学无术的顽劣份子念书,心情应该称不上愉快才对。

        撇开办公室里那一抹不明所以的笑,唯一说得通的解释,大概就是他怕坏了自己一贯的好学生形象,才被迫在徐秃头面前做做样子。

        於是我轻拍他的手背,用老江湖的语气提点:「欸,潘yAn。其实徐秃头只有中午跟打扫时间才会回班上巡堂,你那时候再来做样子就好,其他时间可以去休息。」

        毕竟距离下次段考还有两个月,我可不想每节下课都盯着他那张虽然好看却无聊透顶的脸。

        「骆棠同学。」

        他停下笔,将黑sE原子笔轻轻搁在习作的摺痕处,忽然一脸义正严词地看着我。

        「g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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