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对不起。」
「没关系,老师也没有要责骂你,只是以後如果会晚到可以先在群组说一声,不然我会担心你的。」
听到他的关心,我却有一种说不上来的违和感,如果没有看到那些照片,我是不是还会自作多情地欢喜一场呢?
他的笑容还是温和的,语气也一如往常,可是我已经没办法像以前那样,只把他当成一个让人安心的存在。
不是因为他变了,而是因为我变了。
我坐回位子,低头翻开讲义,心却有点静不下来,也许是因为脸上的妆,也许是发现了这些改变。
不过几日而已,世界彷佛被颠覆了。
课程进行到一半,吕子齐聊起附中。
「我记得附中校庆是年底吧?」
他一边写板书,一边随口问。
通常课堂的闲聊时刻,姚钧是不太会回应,只是静静地听,而我则成了负责回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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