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文才感觉自己的认知正在经历一场惨烈的车祸。他看着眼前兴奋讨论画作的主仆,又环顾这间挑战人类生存极限的房间,终於勉强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带着十二万分的小心问道:[那个……不好意思打断一下。我有点……不明白。现在这到底是什麽情况?能不能……给我解释解释?]

        银心已经很自然地切换回少nV声线闻言转过头来,上下打量了马文才一番,没有直接回答,反而劈头抛出一个问题:[《王爷,我只是个带刀侍卫》,看过否?]

        马文才茫然地摇头。这是什麽书?听起来像某种职场?

        银心眉头微皱,不Si心地又问:[那《员外,奴才不是故意的》呢?看过没?]

        马文才再次摇头,心里开始冒出不好的预感。

        银心咂了咂嘴,像看外星人一样看着他,语速飞快地又报了几个书名:[《将军,末将愿为您暖床》、《陛下,臣弟真的不行了》、《师兄,炉鼎不是这麽用的》……这些,总有一本听过吧?]

        随着这些书名入耳,马文才的脸sE从茫然逐渐转为惊愕,最後化作一片空白。靠!这他妈不都是……那个世界的……腐向文学经典桥段吗?!?虽然具T内容他没看过,但光听名字就有一GU扑面而来的、不可描述的气息!

        [你……你都不是这些书的书粉?]银心的眼神已经从疑惑转为鄙夷,[那你跑来我们小姐这儿做什麽?这里可是……]

        [银心。]一直没说话的祝英台随手从旁边一张堆满杂物的桌上,拈起一块边缘已经发y、疑似放了很久的桂花糕,看也不看就塞进嘴里,一边咀嚼,一边用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睛看向马文才,语气带着艺术家特有的、对世俗关系的漫不经心:[他大概就是爹提过的那个,还没上门的未婚夫吧。]

        她咽下糕点,拍了拍手上的碎屑,对马文才随意地点了点头:[喔,你就是马公子?你好你好。]

        态度之平淡,彷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然而,下一秒,她的目光在马文才脸上、身上快速扫过,那双明亮的眼睛里,突然迸发出b刚才完成画作时更加炽热、更加贪婪、更加充满计算的光芒!她猛地凑近身旁的银心,用一种压抑着兴奋的气音飞快吩咐:[银心!快!多带点钱,去外头街上、茶楼、书院附近,找几个长得还行、身材不错、看起来有点傻乎乎的愣头青,不管用骗的用哄的还是用钱砸,赶紧给我弄进来!?快去快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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