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没有一丝一毫的同情,只有暴风雨来临前的、令人窒息的阴鸷。
“苏晚,”他开口,声音冷得能掉下冰渣,“我准你逃了么?”
他一步步朝我走来,那强大的压迫感,让我手里的椅子“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长本事了,嗯?”
他走到我面前,一把扼住我的喉咙,将我死死地按在被泼了油漆的墙上,冰冷的液体瞬间浸透了我单薄的衣衫,“敢从我的地方跑出来?是不是我那根鸡巴还不够你爽,非要出来找这些野狗来操你的骚穴?”
“我……我不是……”我被他掐得几乎窒息,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
-“不是?”
他冷笑,另一只手扯过我的行李箱,直接从六楼的窗户扔了下去,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现在,你还有哪里能去?”
-我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就在这时,对面的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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