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的化学课,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氧化剂味道。讲台上坐着的是已经年近花甲的欧yAn德教授。他戴着厚重的老花镜,稀疏的白发梳得一丝不苟,虽然名字听起来古板方正,但那双陷在皱纹里的眼睛,却在我不经意走动时,偶尔闪过一抹极其隐秘的、对青春R0UT的渴求。
欧yAn德教授这几年在校内是出了名的“清心寡yu”,听闻是因为身T原因,下半身早已枯萎成了废墟,对任何美sE都提不起劲。
“这道分子式……谁上来配平一下?”欧yAn德的声音沙哑而迟缓。
我慢条斯理地站起身,在全班男生如狼似虎的注视下,踩着轻盈的步伐走向讲台。我能感觉到欧yAn德的视线像是一道冰冷的钩子,从我r0UsE丝袜包裹的脚踝,一直游移到我那摆动的裙边。
我站在黑板前,故意没有立刻拿粉笔,而是将双手高高举起,做了一个深呼x1的动作。
这个姿势瞬间让原本就紧绷的白sEJK衬衫向上提拉,下摆从百褶裙的腰间cH0U离。我那截如象牙般洁白、纤细到不堪一握的腰肢,就那样毫无防备地暴露在欧yAn德的眼皮子底下。
“教授……题目好像有点高,我够不到。”
我转过头,对他露出一个纯洁无暇却又带着一丝无辜的笑容。随即,我踮起脚尖,尽可能地舒展身T。
这个动作堪称教科书级的诱惑:
由于用力向上够,我的脊椎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弧度,原本就硕大圆润的xUeRu在衬衫下被撑得变了形状,两颗红晕的轮廓几乎要顶破那层薄薄的布料。而我的百褶裙因为踮脚而剧烈上缩,r0UsE丝袜勒在大腿根部那一圈极具r0U感的软r0U,正对着欧yAn德的老花镜。
我甚至能听到欧yAn德教授那原本平稳的呼x1,突然间变得粗重而紊乱。
“欧yAn教授……您能帮帮我吗?”
我半眯着眼,语气里满是少nV的娇憨。我侧过身,故意让一侧的rr0U挤压在冰冷的黑板上,磨蹭出一个令人血脉喷张的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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