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眼黑得很深,像雪夜里的狼。没有求饶,没有畏惧,甚至没有恨——只有一种冷静到近乎残忍的清醒。
他直直望向城楼。
望向沈晏承。
沈晏承与他对视。
那一刻,沈晏承心底忽然生出一个念头——
北泽送来的,不是人。
是刀。
他明白:北泽把皇子送来,不是示弱,是赌。赌这把刀能不能在晟国活下来,能不能有朝一日回到北泽,割开晟国的喉。
可刀若太锋利,也可能先割到握刀的人。
沈晏承收回目光,淡淡开口:「接入质子府,按例供奉,不得怠慢。」
内监躬身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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