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缜终於停笔,抬眼看他。那眼神不带怒,反而像冰面底下的水——冷而深。
「臣本就是罪人。」
沈晏承的笑意收了。
他不喜欢这句话。
质子若自称罪人,便等於承认北泽有罪。这样的话,若落入旁人耳里,便是朝堂上最锋利的刀。
沈晏承看着他,语气沉了些:
「你在东g0ng,不必如此。」
赫连缜听见「不必」二字,唇角微微动了动,像笑又不像笑。
「王爷的意思是——」
他慢慢道:
「在东g0ng,我便可以不必像个质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