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起眼睛,心里依然有些崩溃了,我抓住了他的手,慢慢收紧,咬着牙,声音却还是在发抖。

        “你为什么在这里...”

        “快五年了。”

        齐穆言无视了我问出的话,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我看。

        “周充年,你想我没有?”

        想,在我离开的每一天里我都想着齐穆言什么时候能悄无声息的死在国外,或者一辈子都不要回来。

        我不敢说,我咬着嘴唇,松开了手,头也低了下去。

        一个结实的巴掌毫无征兆地扇在我脸上,我半边脸一瞬间失去知觉,不可置信地抬起头,嘴角舔到了血味。

        “我问你话,要回答。”

        又是一样的话,又是和以前每一次一样的命令。

        我的手垂在身侧,半晌道,“...没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