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赶出来了吧?现在准备去哪啊?嗯?是不是准备去卖身了?”
池垣日草草结束了前戏,看起来一点耐心都没有,扶着阴茎就挺了进来。
我疼的抽搐起来,手脚扑腾几下皆被压了下去,终于放声哭了出来。
我的双手被一条布料绑起来打了个死结,双腿被池垣日压到胸口,他一次比一次重地顶进来,一点都不像是在做爱,像是我是他的什么仇人,在报复我。
我又哭又叫,他动作越激烈,我哭的就越大声,到最后池垣日烦躁的捏住了我的腮帮,我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呜咽,只剩下身体在一次次冲撞下晃动。
“你说你,早点拿着钱走不就行了,非要多待这几阵有什么意义?捞到多少钱?”
池垣日做到最后,莫名生气起来,死死捏住我的脚踝,硬生生捏出一片淤紫。
“我他妈玩个人还要玩个贺岑闵玩腻歪的,就你这样的还敢和我犯冲。”
池垣日压着我做了好几次,我疼的哭不出来了,脑子越来越晕,却因为剧痛逼的意识始终清醒。
阴茎从我体内抽出来的时候,我立马就感觉到了正有液体顺着穴口往外流,我动也没有动,手被绑的没有知觉,双腿被压的太久,连合上都还没能做到。
池垣日穿好衣服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用脚踢了踢我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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