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太会涮肉,总是煮老了。她看不下去,拿过漏勺帮他烫。肉片在滚汤里卷起来,变成灰白色。她夹到他碗里。

        他说谢谢,声音闷在碗里。

        后来成了惯例。每周两三次,火锅、小面、大排档。沈克话依然不多,但开始会回答她一些关于日常的问题,偶尔说一两句卧底时的事——某个边境小镇异常辛辣的食物,热带雨林里永远晒不干的袜子。

        他头痛发作时没有规律。毫无预兆地,脸色苍白,紧紧抿唇,指节按着太阳穴,眼神重新变得空洞遥远,像灵魂被瞬间抽离。徐恩琪学会了在他发作前识别细微征兆,适时沉默,或者递杯温水。

        她从包里摸出个小药盒,倒两粒白片推过去。

        沈克愣住:“你怎么知道我吃这个?”

        “猜的。”她说。

        他吃了,没问。

        她后来知道他失眠时会开窗站到天亮,知道他不喝可乐,不吃香菜。知道他左肋有枪伤疤,肩胛有刀伤,还有片弹片留在脊椎旁边,取不出来。

        她没问这些伤是怎么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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