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削男人的笑容停留在脸上,像一张冻结的面具。

        陈默站在实验室中央,没有放松警惕。他知道这种休战只是表面的,真正的危险藏在每一个看似平静的细节里。

        地上的退休教师发出低沉的SHeNY1N,扭曲的手腕已经肿得像灌满水的气球。老人的脸sE苍白得没有一丝血sE,额头上渗出豆大的汗珠。

        「他需要处理,」陈默平静地说,「骨折加剧会引发感染,到时候就算熬过第三次考核也活不长。」

        瘦削男人看了一眼地上的退休教师,眼神里没有任何怜悯:「那就让他自己想办法。我们的休战不包括救他。」

        「你误会了,」陈默说,「我不是想救他,而是想确保他能撑到考核开始。如果他现在就Si了,剩下三个人,你觉得游戏系统会怎麽调整规则?」

        这句话让瘦削男人的表情变了。

        陈默说得对。游戏系统之前明确公布过:第三次考核将使用「密室背叛游戏」,需要至少四名玩家才能启动。如果现在只剩三人,系统必然会修改规则。

        而修改後的规则是什麽,没人知道。

        未知,往往b已知更危险。

        「你想怎麽做?」瘦削男人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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