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等,镇压。”
“若凶尸已成气候,度化不及,则择吉地设阵镇之。以符篆封其七窍,以法器镇其灵台,令其不得为害。然此法终非长久之计,镇得百年,镇不得千载。”
“下等,灭绝。”
蓝启仁顿了顿,声音愈沉。
“若凶尸凶性已固,吞噬生人无数,无度化之余地,亦无镇压之可能,则唯有一途——以雷霆之法,焚其躯壳,灭其灵识,令其魂飞魄散,永不超生。”
堂下寂然。
有弟子面露不忍,有弟子神色凛然,亦有弟子垂眸不语,不知在想什么。
西侧角落,魏婴难得安静地坐着。他望着案上绢帛,没有往日常有的嬉笑神色。
蓝启仁环顾四座,缓缓道:“凶尸也是人命。生前是人,死后也曾是人。度之、镇之、灭之,三者之间,差之毫厘,谬以千里。尔等他日下山,若遇此局,当慎之又慎。”
他不再多言,示意弟子分发绢帛抄本,令诸生研读。
堂中响起窸窣翻页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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