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血液暴露在丧尸面前,是十分危险的事,他们的嗅觉灵敏,对血液尤其敏感,妤妤再像个傻瓜一样,也许会有不知名的怪物爬进来咬断你的脖子。”
我拽住自己的裙子掀开,酸涩的眼睛流出泪水,把自己的内裤脱了下来。
他说的一长串话我根本来不及抓取,被弄脏的内裤脱下来是正确的事,哥哥的命令也是正确的。
我明明可以示意哥哥闭上眼睛或者转过身去,而不是让他靠在一旁看着我笨拙地动作,视线像在对我进行着审视一般。
难道我早就在他面前丢失了羞耻感,我的视线模糊着,内心的无力感翻涌。
如果哥哥就那样将我放置不管,让我的血液招来危险,也许怪物一瞬间咬掉我的脑袋,也没有那么糟糕。
这样一来,大家就都被我连累了。
别人的死活与我有什么关系呢,反正都是会死掉的家伙,是消耗品,是配角,是垃圾,做着终将通向结局的无力挣扎。
那么,结局又是什么呢?
我听见了熟悉的咀嚼声。
女人的声音歇斯底里,宛如中箭的飞鸟发出最后一声悲鸣,便被什么东西堵去。
“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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