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妤妤乖,不是你的错,哥哥没有责怪你。”他的手掌强硬地捏住我的下巴,制止了我进一步崩溃的动作,“现在可不是个好时机,再等一等,等一等,妤妤很快就能开口说话了。”
神经病哥哥。
我在内心评价。
单屿泽不再执着无聊的游戏,他从一旁的背包里取出一瓶矿泉水,拧开瓶盖,把水浇到自己的手上,透明的水液沿着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流到落满灰的水槽。
水瓶里的水还剩大约三分之一的时候,单屿泽把瓶口压在了我的嘴唇上。
“喝水。”
我听话地张开嘴巴把头仰起来,配合着他喂水的动作。
末日之下的水资源十分紧缺,除了一些基地还在提供着干净的水源,大部分地区的水已经完全受到污染。
像单屿泽这样的浪费行为和自杀没有任何区别。
我不知道他的水从哪里得到的,小队里没有一个人提出过喝水,除了那个叽叽喳喳的小鬼。
他的妈妈是怎样安慰不听话的孩子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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