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来晚了。”
“不用担心了。医院那边,我已经安排人了。”他的大手一下又一下、极其耐心地顺着她单薄的后背,像是在哄一个受了天大惊吓的婴孩,“别哭了。宁宁,别哭了。”
宁嘉在他的怀里剧烈地挣扎了一下。
“可是我脏了……”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双手SiSi攥着他Sh透的衬衫,“我刚才给别人看了……对不起沈先生……刚刚……有人给我打、打赏了五万块……我给他们看了里面……我脏了…………我还要滴蜡……我身上全都是汗……我露点了……沈先生,对不起……我脏了……你别抱我……对不起……”
她陷入了极度的自我厌恶中,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只会翻来覆去地重复着道歉。
“不脏。”沈知律抱得更紧了,双臂的力道大得恨不得将她直接r0u进自己的骨血里,“宁宁,你是这世上最g净的。不脏……乖……”
“脏的是我。该道歉的人,也是我……是我,没有对你说实话……对不起,宁宁。”
他低下头,隔着那个滑稽的狐狸面具,极其郑重地,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了一个吻。
那个吻很轻,却带着千钧的重量。像是一个刻骨铭心的誓言。
就在这时,屋里的角落突然传来一声刺耳的系统提示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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