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曼扫了宁嘉一眼,随后伸手,挑起宁嘉的一缕头发,眼神里满是嘲讽,“不过我很好奇,他养着你g什么?看着解闷吗?”
“还是说……”姜曼凑近了一些,语气里带着一种恶毒的怜悯,“他是为了满足自己那种……变态的心理补偿?”
宁嘉愣住了:“什么意思?”
“你不知道?”
姜曼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沈知律自从离婚后,那个方面就不行了。心理XyAn痿,看了多少医生都没用。”
轰——
宁嘉的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不行?
yAn痿?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姜曼。
那个每晚把她按在床上,一次又一次索取,y得像铁一样,甚至能让她因为过度容纳而下不来床的男人……是不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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