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姨和保姆一起安顿好已经躺在沙发上打瞌睡的小少爷,随后她转过身,看着坐在沙发上发呆的男主人。

        那个在商场上永远运筹帷幄、挺拔如松的沈先生,此刻脊背微微佝偻着,衬衫的领口凌乱,整个人仿佛被cH0Ug了所有的生命力,只剩下一具形销骨立的空壳。

        张姨的嘴唇动了动。她在原地踌躇了片刻,一双布满岁月痕迹的手在围裙上不安地绞紧。最终,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深x1了一口气,向前迈了半步。

        “沈先生。”

        沈知律没有回头,只是微微侧了侧脸。

        “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说。”张姨的声音有些发抖,但咬字却异常清晰,“前几天,姜小姐来过。”

        沈知律的脊背猛地一僵。

        “姜小姐来拿小少爷的护照。她当着宁小姐的面说……”张姨闭了闭眼,狠下心将那些残忍的字眼和盘托出,“她说,您和她还有小少爷,是一家三口去迪拜亲子游。她还说……这种场合,不适合带不三不四的人,让宁小姐识趣点,别缠着您。”

        轰——

        沈知律的大脑里,仿佛有一座沉寂的雪山轰然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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